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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佳节那么多,为何偏偏元宵节里盛产爱情故事?-年代878元宵佳节。闹花灯,食元宵。那部著名的古装剧《大明宫词》——里,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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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佳节那么多,为何偏偏元宵节里盛产爱情故事?-年代878
元宵佳节。闹花灯,食元宵。
那部著名的古装剧《大明宫词》——里,有一个太平公主元宵灯市遇薛绍的桥段。在薛绍的昆仑奴面具被小太平揭下的那一刻,爱情萌芽了,化作了一生的一个美梦却同时也是宿命般的梦魇。那最美好的时光,仿佛只是定格在元宵夜的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上了。
除此之外,人们所熟知的“元宵节爱情”还有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”。不过这也是个带着哀伤的故事,因为甜蜜的相会是“去年元夜时”,而今年,则已经是“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”了。

《大明宫词》剧照
元宵节张灯之俗由何而来?
一般认为,关于元宵节及其灯会的源头,来自以下三个方面:
首先是“汉武帝祭祀太一神”。根据《史记·乐书》的记载,祭太一神是在正月上旬的辛日,于甘泉寺之中,“以昏时夜祠,到明而终”,所以灯火彻夜通明,还有“僮男僮女七十人俱歌”。唐代徐坚等撰《初学记》,认为“今人正月望日夜游观灯,是其遗事”。
其次源于佛教的“燃灯表佛”。西域的摩揭陀国每年十二月三十日(相当于中国夏历的正月十五日),会举行纪念佛祖的燃灯法会。汉明帝时期,白马驮经,佛教东来,明帝也弘扬了这一“燃灯表佛”的习俗。前面的“祭太一说”是为元宵节框定了一个“夜间活动”的范畴,而这里的“表佛说”则已经有了明确的关于“燃灯”的庆祝行为。
其三,元宵节还被称为“上元节”。南北朝时期,邢雅晨道教的“三官信仰”十分兴盛,三位天帝,逢其诞辰日,心碎你好便要下界来校定人之罪福,也就是所谓“正月十五上元日天官赐福,七月十五中元日地官赦罪,十月十五下元日水官解厄”。于是,在上元日的燃灯活动,也被认为有祈福的含义。

元宵灯会闹几天?
元宵灯会是诞生于城市的节日习俗。在城市生活获得显著扩张的唐代,唐玄宗时从正月十四日起到十六日都“开市燃灯”,于是元宵节有了连续三天的假期。这之后的历朝历代,根据明代刘侗、于奕正《帝京景物略》中的梳理,宋太祖时赠加了正月十七、十八两日,为“五夜灯”。南宋理宗时又多了正月十三日为“预放元宵”,为“六夜灯”。而到了明代,则从正月初八到十七,成为了前所未有的“十夜灯”!
历代灯会都是一番盛景。唐代卢照邻《十五夜观灯》一诗中,“接汉疑星落,依楼似月悬”,宋代辛弃疾词中“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、星如雨”等,描写的都是元宵灯火的繁丽与绚烂。这种在黑夜映衬下五彩斑斓、亦真亦幻的氛围,为“闹元宵”营造了一种气氛的烘托,而元宵节“金吾不禁”的制度则直接为人们情绪的持续释放提供了条件。
所谓“执金吾”者,是负责巡察京城的官员。都市里平时实行“宵禁”,但元宵节期间则特许弛禁放夜。于是,这便构成了元宵节有别于其它岁时节令之处,它不再是单日的节庆,而是有了夜以继日可供娱乐的连续性时间。即便到了清代,灯会时间缩短回五日,但这五日内,因为没有夜禁,人们依然可以比较自由地出门游赏,寻找自己欢度节日的方式。

元宵节是古代的“狂欢节”吗?
在很大的程度上,我们可以将元宵节视为古代的“狂欢节”。
“狂欢”源于“不禁”,以节日时间的特殊性打破平日常规。平素居于深闺的女子,元宵之时,也可精心打扮爱的烹饪法,走出门外,成群结队加入到狂欢中来。唐代张萧远《观灯》诗这样描写:“十万人家火独光,门门开处见红妆。歌钟喧夜更漏暗前进巴格达,罗琦满街尘生香。”这种元宵节之夜妇女相约出游,甚至在一些地方必须要走过特定之桥梁的风俗党通局,称为“走百病”赵安吉,意思是祛除百病,祈求安康,当然顺带也有“求子”之意。
这正是“闹元宵”的意义所在,诚如台湾学者陈熙远所言,它“纵容人们逾越各种风教俗成、法律明定的界域,颠覆一切日常生活的规律──从日夜之差、城乡之隔、男女之防、雅俗之分到贵贱之别。”这一能让社会阶层、性别角色的界定都统统失去意义的狂欢世界,是人们宣泄“自我”的时机,虽然需要漫长的、年度式的周期性等待急冻末日,但它毕竟是以短暂的“无序”之放纵,调节了日常的“有序”之刻板,起到了“安全阀”的作用,也形成了总体生活的一种节奏和韵律。

元宵节期里的“情”与“爱”
那个时代“众里寻她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的浪漫电话钱包,可以是单身男女看对眼,然后留下彼此名号,回家禀告父母,再严肃认真地走“明媒正娶”的程序;但也会有良宵一夜、天亮就分手的;或者由于种种原因,不能通过常规途径结合,于是私奔远走、双宿双飞。
古代留下的那些话本小说、戏曲作品,为我们展现了更多元宵情事的曲折生动日春茶业。
宋话本《张生彩鸾灯传》中,张公子元夜观灯,于乾明寺殿上拾得一红绡帕子,帕上有细字一行云:“有情者拾得此帕,不可相忘,请待来年正月十五夜于相篮后门一会,车前有鸳鹫灯是也。”张公子怦然心动,为这个约会等待了一年。到相见时,二人情投意合,最终私奔,不过倒也偕老百年。这是一场关于“等待”的情事。

明代阮大铖的传奇剧《春灯谜》,韦家的小姐影娘女扮男装赏花灯沙俊春,遇见宇文家的公子,二人彼此钦慕,题诗互赠周长娟,却因为忽作风雨,慌乱之中上错到了对方家里用作交通的船嫁给极品太子。于是,一系列的误会与错认发生了修仙料理店,宇文公子经历了被误认为反贼的冤狱、然后平反、又改了姓名考中状元,竟然最终也阴差阳错曹佑宁,与流落他乡的影娘真正成为了夫妻。这是一场关于“错认”的情事。
故事里的“元宵节爱情”,总未免有些过于艰辛和离奇。但是巴赫金说:“节庆都是同自然、社会和人的危机和转折关头相联系的,死亡和再生,交替和更新,总是节日世界感受的主导因素。”由这一条想去,就能理解那些“失散而又重逢”、“赴死而又回生”的情节的被需要,以及它们的深层文化意义了。
节日时序与生命时间交织应合,经过这一场过渡性的仪式,爱情、生命,终于也都获得了圆满和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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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来源:壹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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