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竜

伤心会让我们凉快-裸思和存在从大热的青岛出发,这次没有沿海边开了,而是直走即墨,去烟台。烟台是一个梦幻般的名字,烟波浩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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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心会让我们凉快-裸思和存在

从大热的青岛出发,这次没有沿海边开了,而是直走即墨,去烟台。
烟台是一个梦幻般的名字,烟波浩淼,远处陆台,威海就在它旁边,清帝国的海军覆灭在这。
到了这里,心里像中国近代史一样苍凉。
晚清从英国、德国购置了大量舰船,组建了号称东亚第一的北洋舰队,据说,现在它们的肢体残骸在日本的博物馆里。进攻是最好的防御,日本海军把我们的军舰击沉在我们的海边,然后拖走。
晚上一个大连理工大学毕业的老板请客,点了许多海鲜,他是我老乡,已经变成了山东人。
山东人吃海鲜那是暴食的态度啊,仇恨地吃,计福春说看我昨天发的微信了,说那不是蛏子啊,如果是,那也是你们杭州的蛏子,我们烟台决不会把那些小的东西叫蛏子!然后他点了蛏子,15块钱一只,烧好放在清水里,一碗一只。
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才是蛏子。是我们杭州的蛏子十倍大。
吃过晚饭后,我们去烟台开发区的海边散步,十几里的黄金海滩,一年到头,从早到晚,免费开放。
我才知道,原来大海免费开放,不用圈来圈钱,原来,人家天空少有监控,原来,人家不靠罚款获利,原来,养殖已经远远大于捕捞,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“原来”。他则抱怨说偷遍修真界,开发区把他们这些企业家当干部培养,要他们天天开会,坐班。
次日,22日,他继续上班,我跟团去游蓬莱。
一早我就走到海边,在那里等车来接我。
我和计福春阔别已经30年,彼此就靠一个名号知道彼此,相逢都需要暗号。
昔日认识的人已经走散,为了相逢,我们竟然需要在社交工具上换过去的头。
去年夏天我去新疆,去天山,拜见昆仑神系,今年会晤蓬莱众神,并没有引起认知打架。
人在人间勾心斗角曹炳坤,神已成神。
蓬莱属于烟台,此处是仙境,不开空调,居然也睡熟。

美丽的蓬莱,海鲜就如家常小菜。
计福春从北京到烟台来创业,这里机会无限,对于一个有许多机会的地方来说,所有的数字都是幸运的,包括不好的数字,所有的地方也是幸运的,无论走到哪里,人都可以遇到一遇难求的成功。他们各自做一摊子事业,又集体合伙做一摊子事业。合伙人中间,他是老大。
中国幅员辽阔,不过也就西边一拨神仙,东边一拨神仙。
蓬莱的海滨是迷人的,风是仙风。冯天魁
下午还去了张裕葡萄酒庄园参观。晚上回到烟台开发区,去计福春的厂子看了看。他是老大,又叫来三个兄弟,四个老板教我点菜,陪我喝酒。
一个临沂的,一个北京的,一个四川的卡尔迅驾校,一个安徽的。
山东烟台的万华化学是全国最最牛逼的朴容熙,计总开的也是化工厂子,为京东方的显示器做一些基础化工,也为制药厂做些基础化工。他们几个人合伙又开了一个大厂,是关于食品包装里面的膜的。
吃饭的时候,北京那个哥们也喜欢运动、越野、自驾,我们一逢,相见恨晚。
各种扯淡,聊得很欢。

接下来我将跨越苍茫的渤海,我的车和人,一起上了中国海运集团的普陀岛号,前往大连。
海轮旅行开始了,将延续6个小时。
烟台和首尔同一纬度,现在我将继续往北。
在海面上英雄杀杨玉环,人很容易胡思乱想一些东西。
上船后不灭战神加点,我找到了自己的舱室,躺下,把车钥匙放枕头底下。后来去甲板看天,看海。
船很干净,人不多,太阳很大,但大海不怕太阳,大海可以生出风来。

转了一圈回船舱后,发现来了一个大汉,说那是他的床位,我就去了我的上铺。
他刚吃过饭,空调很凉,然后他就睡着了,打呼噜,肚皮露在外面。
就在那一瞬间,我发现我找不到我的钥匙了,手机还在,钱包还在,但钥匙不在了。
天哪,钥匙串上有车钥匙,我的车不能动了!
人在旅途,我的车钥匙千万不能丢啊。
瞬间我的脑子里转动了几万万圈:我的钥匙丢哪里了长江长多少米?被锁在我车上了?掉海里了?藏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了?我们此生将永远不能相见、相逢啦?那个时候,我懊恼之极,仓皇之极秘境重生,我怎能如此不小心,我必须求生、求出路啊!
没有人来帮助你。
我想去找总服务台,但我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,我去轻轻掏那个打呼噜的大汉的枕头,他咕哝地翻身,说:干啥你?
我欣喜地说,我找到我的钥匙了。
他一点也不在乎,继续大睡去。别人不知道你的急。
人在路上不能丢东西,钥匙不能丢,钱包不能丢,手机不能丢,思想不能丢,自由不能丢,尊严不能丢,友善不能丢。
如果手机沉入海底,朋友圈里的所有朋友都会一起咕噜咕噜。
后来我和那个大汉成了朋友,他是货车司机,他说以后蓬莱那里会建造一条地下隧道,直接通东北旅顺。

我们站在甲板上看海鸥,路经600公里的黄海、渤海海域,我发现,海鸥是轻快的,永远裟婆世界。他们跟着海轮的气流飞,玩。
或许是因为它们寿命短,考虑的事情少,随身携带的东西几乎没有,所以,轻快。
无数的海鸥伴随我们,飞在头顶,砸下海水,上下翻动。
它们其实也不平凡。
海狮海豹海狗中间,谁竟然有两只脑?
相比之下,人类只好平庸。
在家里的时候,我们拼命扔积年累积下来的东西,就是为了身轻如燕。但是出门,已经装备很少小白菜奇案,样样重要。钥匙,绝对不能丢。昨天,我在蓬莱阁买的韩式大帽,只戴了两个小时,就丢了,丢在车上。
就这样僵尸帝国,曾经是别人的东西,我买下,复归又成无主之物。

我的汽车静止行驶了600公里,票价600,人价180,三等舱。这构成了一次人间小小的购买、交易,但三等舱里,绝不是三等人。世界上唯一不能购买的,是思想,自由,原创的想法。
有谬论说,以后,真正的思想将不存在,我们可以购买论文、购买美女、购买人生、购买空穴来风、购买记忆或遗忘,购买重生。偏没有人购买孤独的旅行和痛苦。其实也不孤独苦涩的爱,所有的路人都是朋友,既然你没有遇到取你身家性命的敌人。
所幸汽车钥匙还在大货车司机的呼噜下找到了,既然装备完全,那我还有前路启吾东疆,还有天空,还有海域。寿命不尽,旅行不止。
黄海渤海交界处,有一条水线,分出清明和黄浊。
黄海更清澈。

这是一截凉快的旅行,伤心的旅行,我没去刘公岛。这里故事太多,尽管烟消云散,它也依然存在。我伤痛的是中国海军,中国近代史上的的国运。海轮到达大连,我非常艰难地找到我的汽车,然后点火,启动。随后,我已经到达大连港漂亮的陆地。一座大连就在眼前。我已经忘记了烟台带我上海轮的黄牛,如果没有啰里啰唆的他,我会更便捷大智慧level2。我也忘记了烟台开发区的冷面,朝鲜搭界某地的特产。还有很多很多。但我记得了海水的碧蓝,天空的碧蓝九品神通,海鸥的轻快。想到烟台买套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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